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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春江晚景》诗词鉴赏
更新时间:2024-01-28 17:56:1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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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春江晚景》诗词鉴赏

《春江晚景》诗词鉴赏1

  《春江晚景》

  唐代:张九龄

  江林多秀发,云日复相鲜。

  征路那逢此,春心益渺然。

  兴来只自得,佳处莫能传。

  薄暮津亭下,余花满客船。

  译文及注释

  译文

  江畔林木茂盛,花儿盛开;天上云朵落日相辉映,景象明丽。

  征行逢此佳景,惊喜之情顿生。自觉春思渺然,赏心自得,其中佳趣,莫可言传。

  日落西山,整个江面沐浴在夕阳的余晖中,水面泛着金光。

  飘落的花瓣伴着晚霞洒落在渡口的客船上,这样一幅绮丽迷人的景象,怎不让人赞叹。

  注释

  秀发:枝叶繁茂,花朵盛开。

  相鲜:景色鲜丽,相互辉映。

  “征路”二句:行途中不意逢此佳景,更教我情兴幽远。那,同“哪。

  春心,指春景引发的意兴。春,《全唐诗》注:“一作乡。”按:作“乡”非。黄叔灿云:“作‘乡心’,与通首绝无关会。”(《唐诗笺注》卷一)渺,一作“眇”。渺然,幽远貌。作者《题画山水障》诗:“对玩有佳趣,使我心眇绵。”渺然,犹眇绵之意。

  只自:副词。犹言独自。自,词缀,无义。

  佳处:一作“佳气”。佳气:美好的云气。古代以为是吉祥、兴隆的象征。

  薄暮:黄昏时分。津亭:渡口边的'驿亭。

  余花:残花。客船:旅客乘坐的船;运载旅客的船。

  赏析

  胡应麟说“曲江清而澹”(《诗薮》外编卷四),确实抓住了他的特点。另外张九龄在被贬所作的诗基本上不悲伤,往往充满了对美和理想的憧憬,显示出一种潇洒飘逸的情趣。

  《春江晚景》这首诗写旅途中春日的繁花佳气令人心醉。首联写景,江畔林木茂盛,花儿盛开;天上云朵落日相辉映。景象明丽。虽然化用谢灵运诗句,但是没有谢的玄气和故作高深,非常自然,仿佛信口吟来,令人感到亲切。三四句用虚笔。征行逢此佳景,惊喜之情顿生。五六句述其中不可言传之佳趣。中间两联只写情而景在其中。落句再补写春江景色,而“眇然“意自见。尾联复写春江景色。结句,以景物收束,余韵不尽,留下了美好的遐想。

  胡震亨评论说,张九龄诗“结体简贵,选言清冷,如玉磬含风,晶盘盛露,故当于尘外置赏”(《唐音癸签》卷五)。这种看法具有相当的普遍性。张九龄确可称为盛唐神韵诗派的开山作家,一出手就区别于六朝清远诗人,为后来的盛唐山水田园派树立了标范。

《春江晚景》诗词鉴赏2

  古诗简介

  《惠崇》,是一首,是1085年(元丰八年)于所作。原共两首。惠崇是宋朝著名的、,即所谓“九僧”之一。他能诗善,特别是画、雁、、小景尤为拿手。《春江晚景》是他的名作。根据画意,妙笔生,寥寥几笔,就勾勒出一幅生机勃勃的早春二景象。

  翻译/译文

  林外两三枝初放,在水中游戏,它们最先察觉了初春的回暖。河滩上已经满是,也开始抽芽,而此时正要逆流而上,从回游到江河里来了。

  注释

  其一

  (1)惠崇(亦为慧崇):建阳僧,宋初九僧之一,能诗能画。《春江晚景》是惠崇所作画名。《宋诗选注》中为“晓景”。诸多注本,有用“晓景”、有用“晚景”,此从《东坡全集》及清以前注本用“晚景”。这两诗是作者元丰八年在靖江欲南返时江边情景的写照。

  (2)蒌蒿:草名,有青蒿、白蒿等种。《》“呦呦鹿鸣,食野之蒿。”

  (3)芦芽:的幼芽,可食用。

  (4)河豚:的一种,学名“鲀”,肉味鲜美,但是卵巢和肝脏有剧毒。产于我国沿和一些内河。每年逆江而上,在淡水中产卵。

  (5)上:指逆江而上。

  其二

  (6)归鸿:归雁。

  (7)破群:离开飞行队伍。

  (8)依依:不舍之貌。《楚词》“恋恋兮依依。”

  (9)归人:回家的人。诗“柴门闻犬吠,归人”。

  (10)朔漠:北方之地。诗:“一去紫台连朔漠。”

  赏析/鉴赏

  赏析一

  竹外三两枝

  隔着疏落的翠竹望去,几枝桃摇曳身姿。桃竹相衬,红绿掩映,春意格外惹人喜爱。这虽然只是简单一句,却透出很多信息。首先,它显示出竹林的稀疏,要是细密,就无法见到了。其次,它表明季节,点出了一个“早”字。刚过,还不是桃花怒放之时,但的无限生机和潜力,已经透露出来。

  春江水暖鸭先知

  江春水中,鸭儿在嬉戏;江水回暖的讯息,它们首先感知到了。鸭知水暖,光凭画是体现不出来的,诗却表达出来了。其实岂是鸭子先知水暖?一切水族之物,皆知冷暖。诗人这样写是为切合画上物,实际上也是表达他对春天到来的和礼赞。唐人有“花间觅路先知”的诗句,与此句异曲同工。这句诗极富,我们指某一新的情况或被人预先知道时,便往往引用这一句。

  蒌蒿满地芦芽短

  万物逢春气象新。江边,茂盛的蒌蒿铺满了地面,芦苇也抽出了短短的嫩芽来。这七字不是泛泛地吟咏景物,而是诗人通过细致的观察贴切地实写出这两种植物的情态,没有一字是闲笔。

  正是河豚欲上时

  宋诗人描写这种景象:“河豚当是时,贵不数虾。”诗的前三句是描写惠崇画里的景物,这最后一句则是即景生情的联想。作者这样写就把整个画面勾勒得更为完美了,给人以严冬已尽、春到人间的喜悦。作者不仅入乎画内,而且出乎画外,把画上所无而情理中所有的事物呈现出来。如果诗的全部四句均是景物白描,则形式上未免有些呆板。最后一句的处理,不但使全诗灵动鲜活,也使诗和画的意境都被大大地丰富了。

  赏析二

  惠崇是个,宋代。这首诗是题在惠崇所画的《春江晚景》上的。惠崇原画已失,这首诗有的版本题作《春江晚景》,现已无从考证。

  画以鲜明的形象,使人有具体的视觉感受,但它只能表现一个特定的画面,有一定的局限性。而一首好诗,虽视的图像,却能用形象的语言,吸引读者进入一个通过诗人独特构思而形成的美的意境,以弥补某些画面所不能表现的东西。

  这首诗既保留了画面的形象美,也发挥了诗的长处。诗人用他饶有风味、虚实相间的笔墨,将原画所描绘的展现得那样令人神往。在根据画面进行描写的同时,又有新的构思,从而使得画中的优美形象更富有诗的感情和引人入胜的意境。

  好的,既要扣合绘画主题,又不能拘于画面内容,既要能再现画境,同时又能跳出画外,别开生面,离开绘画而不失其独立的艺术。这首诗可以说做到了这一点。诗的前三句咏画面景物,最后一句是由画面景物引起的联想。整首诗又如同诗人即景言情,当下所得,意象妙会而。说前三句再现画境,其实两者也不全然等同。第二句中“水暖”(温度)、“鸭先知”(知觉)云,是不能直接画出的。诗能描写如画,诗咏物性物理又过于画。这是因为绘画属于视觉艺术,而诗是语言艺术,有着表现上的绝对自由。最后一句进一步发挥联想,在前三句客观的基础上作出画中景物所属时令的判断,从而增添了南方风物之美的丰富感觉,这更是画所不能的。有关河豚的应时风味,《范饶州坐中客语食河豚鱼》一诗写首:“春洲生荻芽,春岸飞。河豚当是时,贵不数鱼虾。”《六一诗话》说:“但用蒌蒿、荻(即芦芽)、菘菜三物”烹煮,认为这三样与河豚最适宜搭配。

  诗人先从身边写起:初春,大地复苏,竹林已被新叶染成一片,更引人注目的是桃树上也已绽开了三两枝早开的桃花,色彩鲜明,向人们报告春的信息。接着,诗人的视线由江边转到江中,那在岸边期待了整整一个冬季的鸭群,早已按捺不住,抢着下水嬉戏了。

  然后,诗人由江中写到江岸,更细致地观察描写初春景象:由于得到了春江水的滋润,满地的蒌蒿长出新枝了,芦芽儿吐尖了;这一切无不显示了春天的活力,惹人怜爱。诗人进而联想到,这正是河豚肥美上市的时节,引人更广阔地遐想。全诗洋溢着一股浓厚而清新的气息。[

  赏析三

  这是一首题画诗,惠崇的《春江晚景图》没有流传下来,不过从苏轼的诗中,我们可以想个大概:一片竹林,三两枝桃花,一条江,几只鸭子,河岸上满是蒌蒿,芦芽刚刚破土,天上还有两两归鸿。河豚是看不到的,是馋嘴的苏轼在想:河豚该上来了,用蒌蒿和芦芽一炖,比东坡肉鲜多了。

  惠崇为宋初“九诗僧”之一,跟苏轼不是一个时代的人。苏轼是只见其画,未见其人。此僧诗画俱佳,尤其擅长画水乡,再放上几只飞禽走兽,人称“惠崇小景”。

  很推崇他的画,在《纯甫出僧惠崇画要予作诗》中赞到:“画史纷纷何足数,惠崇晚年吾最许。”

  明清两朝眼里只有,从不把宋诗放在眼里。康熙年间者、大诗人毛希龄就批评苏轼这首诗说:“春江水暖,定该鸭知,鹅不知耶?”

  这老头真有点瞎抬杠。春江水暖,鹅当然也知。宋人还有“春到人间草木知”的诗呢。这是题画诗,可能画上根本没有鹅啊。

  不过毛希龄也不是就跟苏轼过不去,他谁也看不上眼。他读朱子,身边都得摆个稻草人,看到他哪地方解的不对了,就要连打带骂,非得让这稻草人认错才行。对苏轼,已经够客气了。

  赏析四

  惠崇,福建建阳人,北宋著名九僧之一,称他有“绝艺”(《纯甫出释惠崇画要予作诗》),著名国画史学家郭若虚说他“工画鹅、雁、鹭鸶,尤工小景,善为寒江远渚。萧洒虚旷之景,人所难到也”(《图画见闻志》卷四)。由此可见,惠崇的画享誉一时,而《春江晚景》(钱钟书《宋诗选注》作“晚景”)应是他擅长的得意之作。惠崇原画已经失传,但从诗人传神的描写中,我们可以想到画面图景。北宋诗人说:“诗传画外意,贵有画中态。”(《和苏翰林题李甲画雁》)苏轼的这首诗妙在既能写出“画中态”,又能传出“画外意”,使诗情、画意完美地结合起来,难怪清代大才子在读到此诗时惊叹说:“此是名篇,兴象实为深妙!”诗的首句“竹外桃花三两枝”,静静的`江岸上绿竹潇潇,在青翠嫩绿的竹叶外点缀着三两枝桃花。竹外桃花,红绿相映,淡淡一笔,将那花竹交错、红绿掩映的“桃花报春”意境表达得淋漓尽致。桃花报春,春天来临,而桃花才三两枝又说明季节实为早春。

  诗的第二句“春江水暖鸭先知”,视觉由远及近,即从江岸到江面。春水荡漾,好动的鸭子在江水中嬉戏游玩。“鸭先知”侧面说明春江水还略带寒意,因而别的动物都还没有敏感到春天的来临,这就与首句中的桃花“三两枝”相呼应,表明早春时节。这句诗化用了唐人诗句:“何物最先知?虚虚草争出”(《春》),(一作)“蒲根水暖雁初下,梅径香寒未知”(《初春舟次》)。苏轼学古而不泥,前人诗句的造意,加上自己观察的积累,熔炼成这一佳句。“鸭知水暖”这种诉之于感觉和想象的事物,画面是难以传达的,诗人却通过设身处地的体会,在诗中表达出来。缘情体物又移情于物,江中自由嬉戏的鸭子最先感受到春水温度的回升,用触觉印象“暖”补充画中春水潋滟的视觉印象。鸭之所以能“先知春江水暖”是因为它们长年生活在水中,只要江水不结,它总要跳下去凫水嬉戏。因此,首先知道春江水温变化的自然就是这些与水有着密切关系的鸭子。这就说明:凡事都要亲历其境,才会有真实的感受。这句诗不仅反映了诗人对自然的入微观察,还凝聚了诗人对生活的思索。鸭下水而知春江暖,可与“而知天下秋”相媲美,具有见微知著、举一反三的道理。

  诗的三四两句:“蒌蒿满地芦芽短,正是河豚欲上时”,这两句诗仍然紧扣“早春”来进行描写,那满地蒌蒿、短短的芦芽,黄绿相间、艳丽迷人,呈现出一派春意盎然、欣欣向荣的景象。“河豚欲上”借河豚只在春江水暖时才往上游的特征,进一步突出一个“春”字,本是画面所无,也是画笔难到的,可是诗人却成功地“状难写之景如在目前”,给整个画面注入了春天的气息和生命的活力。在《渔阳诗话》卷中说:“坡诗‘蒌蒿满地芦芽短,正是河豚欲上时’,非但风韵之妙,盖河豚食蒿芦则肥,亦如梅圣俞之‘春洲生荻芽,春岸飞杨花’,无一字泛设也。”有关河豚的应时风味,《六一诗话》说:“河豚常出于,群游水上,食而肥,南人多与荻芽为羹,云最美。”苏轼的学生在《明道杂志》中也记载一带土人食河豚,“但用蒌蒿、荻笋即芦芽、菘菜三物”烹煮,认为这三样与河豚最适宜搭配。由此可见,苏轼的联想是有根有据的,也是自然而然的。诗意之妙,也有赖于此。画面虽未描写河豚的动向,但诗人却从蒌蒿丛生、芦苇吐芽推测而知“河豚欲上”,从而画出海豚在春江水发时沿江上行的形象,用想象得出的虚境补充了实境。苏轼就是通过这样的笔墨,把无声的、静止的画面,转化声的、活动的诗境。使读者见到了、听到了、感受到了从画面上所不能得到的东西。在苏轼眼里,这幅画已经不再是画框之内平面的、静止的纸上图景,而是以内在的深邃体会和精微的细腻观察给人以生态感。前者如画,后者逼真,两者混同,不知何者为画境,何者为真景。诗人的艺术联想拓宽了绘画所表现的视觉之外的天地,使诗情、画意得到了完美的结合。《》成功地写出了早春时节的春江景色,苏轼以其细致、敏锐的感受,捕捉住季节转换时的景物特征,抒发对早春的喜悦和礼赞之情。全诗春意浓郁、生机蓬勃,给人以清新,舒畅之感。诗人苏轼提出“诗画本一律,天工与清新”(《书鄢陵王主簿所画折枝二首》),“诗中有画,画中有诗”(《东坡题跋》卷五《书摩诘蓝田烟图》),在他的这首题画诗《惠崇春江晚景》中得到了很好的验证。

《春江晚景》诗词鉴赏3

  《惠崇春江晚景二首》

  朝代:宋代

  作者:苏轼

  竹外桃花三两枝,春江水暖鸭先知。

  蒌蒿满地芦芽短,正是河豚欲上时。

  两两归鸿欲破群,依依还似北归人。

  遥知朔漠多风雪,更待江南半月春。

  译文

  竹林外两三枝桃花初放,鸭子在水中游戏,它们最先察觉了初春江水的回暖。

  河滩上已经满是蒌蒿,芦笋也开始抽芽,而河豚此时正要逆流而上,从大海回游到江河里来了。

  大雁北飞,就像要回到北方家乡的人那样,但是由于依恋,差一点掉了队。

  还没有飞到北方时,就已经知道北方的沙漠多风雪了,还是再在江南渡过半月的春光时节吧。

  注释

  ⑴惠崇(亦为慧崇):福建建阳僧,宋初九僧之一,能诗能画。《春江晚景》是惠崇所作画名,共两幅,一幅是鸭戏图,一幅是飞雁图。钱钟书《宋诗选注》中为“晓景”。诸多注本,有用“晓景”、有用“晚景”,此从《东坡全集》及清以前注本用“晚景”。这两诗是作者元丰八年春天在靖江欲南返时江边情景的写照。

  ⑵蒌蒿:草名,有青蒿、白蒿等种。《诗经》“呦呦鹿鸣,食野之蒿。”芦芽:芦苇的幼芽,可食用。

  ⑶河豚:鱼的一种,学名“鲀”,肉味鲜美,但是卵巢和肝脏有剧毒。产于我国沿海和一些内河。每年春天逆江而上,在淡水中产卵。上:指逆江而上。

  ⑷归鸿:归雁。破群:离开飞行队伍。

  ⑸依依:不舍之貌。《楚辞》“恋恋兮依依。”归人:回家的人。刘长卿诗“柴门闻犬吠,风雪夜归人”。

  ⑹朔漠:北方沙漠之地。杜甫诗:“一去紫台连朔漠。”

  ⑺更待:再等;再过。

  【赏析】

  这是一首题画诗,惠崇的《春江晚景图》没有流传下来,不过从苏轼的诗中,我们可以想个大概:一片竹林,三两枝桃花,一条江,几只鸭子,河岸上满是蒌蒿,芦芽刚刚破土,天上还有两两归鸿。河豚是看不到的,是馋嘴的.苏轼在想:河豚该上来了,用蒌蒿和芦芽一炖,比东坡肉鲜多了。

  惠崇为宋初“九诗僧”之一,跟苏轼不是一个时代的人。苏轼是只见其画,未见其人。此僧诗画俱佳,尤其擅长画水乡,再放上几只飞禽走兽,人称“惠崇小景”。

  王安石很推崇他的画,在《纯甫出僧惠崇画要予作诗》中赞到:“画史纷纷何足数,惠崇晚年吾最许。”明清两朝眼里只有唐诗,从不把宋诗放在眼里。康熙年间大学者、大诗人毛希龄就批评苏轼这首诗说:“春江水暖,定该鸭知,鹅不知耶?”这老头真有点瞎抬杠。春江水暖,鹅当然也知。宋人还有“春到人间草木知”的诗呢。这是题画诗,可能画上根本没有鹅啊。

  不过毛希龄也不是就跟苏轼过不去,他谁也看不上眼。他读朱子,身边都得摆个稻草人朱熹,看到他哪地方解的不对了,就要连打带骂,非得让这稻草人朱熹认错才行。对苏轼,已经够客气了。